发完疯劲徐二柱会骂咧咧躺下睡觉,明眼就能看出他事情整的不顺。
晚上,他们俩回来,看着二楼平房里昏黄灯光,两个人心底一沉。
推开门,果然烟酒味俱全。
应该是没钱了,小桌上连平时下酒菜的花生米都没有一粒。
电视里信号不太好,画面刺啦刺啦跳动着。小酒杯仰头一干二净,又接着倒一杯。
徐二柱听到动静,歪着头,斜着眼睛打量刚进来的两人,他眉头皱着,眼里疲态尽显,阴沉沉的一张脸有些骇人。
周方圆瞥到他的眼神,又忍不住看了眼桌上早已空掉的一瓶白酒,心头忽然紧张起来。
徐万里自然也看到了。
彻底喝醉的徐二柱就是个疯子,下手打人都没轻重的,打死人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两个人小心翼翼进去,不敢弄出一点声响来。
可今天徐二柱心情很不顺畅,眯着眼睛望着周方圆胸前军绿色挎包,冷哼道:“见你整天背着,睡觉枕着,里面都是什么?掏出来给我看看?”慢晃晃的,咬字不轻的嗓音,都说明他今天喝多了。
周方圆下意识的捂挎包。
徐二柱神色一变,“啊,是周金山给你留了其他东西?”声音不自觉变大了,拉着调子最后像是低吼。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周方圆拍了两下,表示里面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徐二柱却不信,站起身晃悠一下,伸出手,“把包给我,我自己看,周金山那个窝囊废,一定把你亲生父母的证据留给你了。”
周方圆把挎包移到背后,她不担心那个水泡的牛皮信封,可包里徐万里和她这些天捡破烂卖的钱。
眼看徐二柱要抢,周方圆伸手摸到里面牛皮信封抽出来,“就就只有这个,当初装钱的信封袋子。”
周方圆递过去的时候,边给徐万里使眼色,她悄悄的把里面一卷钱拿了出来,想递给他。
结果徐二柱看都不看递来信封,直接一把扯过她胸前挎包袋子,“哄老子玩呢?”
周方圆的手背在身后藏着钱,被徐二柱用力扯到跟前,脚尖垫着虚着地面,“真的,就只有那个信封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徐万里凑到周方圆跟前拿走背后手里的钱。
徐二柱瞪着眼,一脸凶相看过去,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“万里,你往外跑”周方圆双手抱住徐二柱,拖着他不让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