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叫她小叶子的,迄今为止只有明跃一个。

明明今晚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可叶梨莫名觉得,她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明跃了似的。

自来熟的亲切!

偏偏,她不但不讨厌,还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傅厌辞亦然。

“我记得妈妈离开那天的场景,还记得她年轻时的模样。可是父亲……”

傅厌辞摇了摇头,“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”

所有有关父亲傅正彦的记忆,傅厌辞都是从家里的照片、书画、信件里了解到的。

傅正彦很博学,傅家老宅书房里的那些书,他全都看过。

很多书里还有他的批注和个人见解,兴致来了还会洋洋洒洒的写一篇读后感。

傅正彦还擅长书画。

他的字画都是收藏级别的,时不时就有人托上门来求他的字画。

不但如此,他为人还很好,傅家上下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。

帝都豪门圈子里有人提到他,也是满满的欣赏。

他唯一被人非议的,大概就是他和桑晴的那段忘年恋了。

这么多年,傅厌辞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父母。

对桑晴,他从厌恨到释怀,再到后来的默默关注和祝福,心里有很多的美好期许。

可对傅正彦,傅厌辞的感情则复杂的多。

一边想更多的了解他,将他具化成一个真切的记忆留在心底。

一边却又怎么都想不出来。

直到今晚见到明跃,傅厌辞的心里,好像抓到一点模糊的痕迹了。

他温和从容,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如沐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