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笑,伸手抱住他。
空气里满满的消毒水味,可这一瞬,秦楚有种脱胎换骨的振奋感。
从前那个患得患失清冷孤傲的自己仿佛在一点点的远去,影子般从她身体里剥离。
从此以后,她要灿烂的笑。
笑的肆意张狂。
笑的明媚张扬。
但凡颓废低落一丝一毫,都对不起死过一回的她自己!
病房里气氛平静幸福。
远在帝都的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气氛也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爸,您这么做……是不是过分了点?”
手里拿着的秦氏信托基金分配文书里,划在姚晚萤和秦楚名下的份额,加起来几乎要等于他母亲、他以及妹妹秦舒雅三个人的了。
可是,凭什么?
“爸,我妈还没死呢!”
秦煜琛看着秦仲松,脸色铁青。
手里拄着拐杖,秦仲松面色平静,“对啊,我也还没死呢!”
秦煜琛脸色凝滞。
秦仲松轻撩眼皮,“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,即便你瞧不上她们娘儿俩,可你也只是瞧不上而已。我以为,你能忍到我死了。”
“先不说秦家能有今天,这江山是我打下的,我愿意给谁那是我的事。就算不是,那也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
“我对不起你妈妈,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……”
办公室门被敲响,秦煜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声“进”。
秦仲松的秘书推门而入,走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依稀听到一声“夫人”,就见秦仲松点头,“带她上来”。
秦煜琛就知道,是姚晚萤来了。
脸上当即浮起了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