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因为叶梨喜欢她,拖着他去看了画展。

得知叶梨喜欢桃夭,她把桃夭送给他们做新婚礼物。

虽然后来这几年,傅厌辞已经不再恨她了,可是,生疏了这么多年,傅厌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出那一步。

而桑晴率先迈出了这一步。

“阿梨,等比赛完了,我们……”

话到嘴边,傅厌辞迟疑起来。

叶梨笑着,哭过的眼睛仿佛被溪水洗过的黑曜石,亮晶晶的,“我们去见她!”

傅厌辞点头,“好!”

仿佛决定了一件人生大事,说出口后,两人齐齐轻呼了口气。

叶梨懒懒的歪在傅厌辞怀里,“老公我好累啊……”

明明是在用眼睛哭,可叶梨有种全身都脱力了的绵软疲惫感。

“那,睡个回笼觉?”

傅厌辞揉揉叶梨的头,抱着她回了卧室。

一觉睡醒,窗外已是阳光明媚的正午时分。

傅厌辞不在房间,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香气。

叶梨就知道,他肯定在书房工作。

想想san,想想傅厌辞,脑海里有无数画面走马观花的闪过,仿佛看了一部泪点十足的电影。

赶在眼泪再度落下来之前翻出了手机,叶梨深呼吸调整好情绪,拨通了秦楚的电话。

米兰的中午,是佛罗里达的清晨。

电话接通,屏幕里,秦楚捧着杯咖啡喝的眉飞色舞,“早啊,叶大设计师!”

“啧啧啧……”

叶梨咂舌的叹道:“真是不得了了啊秦楚楚,你这打从领了证,跟变了个人似的,我都快不认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