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厌辞牵着叶梨一边走一边介绍,“这原本是祖父的书房,从我启蒙的时候,就住在这儿了……”

傅老爷子的书房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小型藏书阁了。

启蒙认了字,从最下面一层的笠翁对韵三字经,一路看到顶上的史记古籍,这个书房见证了傅厌辞的成长和蜕变。

从架子床床头的暗格里取出钥匙,傅厌辞蹲下身,打开了床头那个带锁的紫檀五斗柜。

柜门甫一打开,便有淡淡的樟脑丸香味扑鼻而来。

叶梨看着那厚厚几排素白淡黄的信封,忍不住一怔。

这……全都是给她的?

没等叶梨问出口。

就见傅厌辞回头看向她,“阿梨,你要从哪儿看起?”

叶梨对着那一柜子的信,整个人怔怔的。

来的路上,她在心里默默猜测过。

猜想傅厌辞写过多少封信给她。

起初想,100封?

一个月一封,一年就是12封。

傅厌辞喜欢了她十年,那100封信总该有的吧?

再然后,叶梨又不确定了。

执掌傅氏之初,有傅铭臻的意外,还有公司股东和傅家元老对他的不认可,那时的他肯定又忙又烦闷。

连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未必有,更别说写信了。

叶梨又暗暗的减少了那个数字。

从新年新气象的元旦,到2月的情人节8月的七夕,再到10月她的生日,12月的圣诞节。

一年五封,这么多年算下来,取整按50算好了。

可叶梨没想到,眼前看到的,比她想象到的最大值,还要震惊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