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旁边的果盘让叶梨吃,黎雪卿又回头催兰姨,“兰姐,你去问问医生,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啊?”

“好好好……我这就去问。”

一脸为难的看了眼叶梨,兰姨转身朝外去了。

叶梨心口闷闷的痛着。

住在医院,妈妈急着出院。

回到家里,又容易睹物思人,也不利于妈妈休养。

至于原本说这周要去郊外考察的那几家疗养院,想到傅厌辞,叶梨心里无端生出几丝抗拒。

“妈……”

叶梨剥了个砂糖橘塞到黎雪卿手里,迟疑着问道:“昨天你跟我说,让我远离傅厌辞,是为什么啊?”

提到傅厌辞,黎雪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“阿梨,你和他谈恋爱谈到哪一步了?你不能和他在一起,阿梨,你听妈妈的话,离他远一点!”

紧紧的抓着叶梨的手,黎雪卿目光着急的看着叶梨。

叶梨的心一点点下沉。

“妈你别着急……”

手里的橘子被捏碎,汁水顺着两人的手指蜿蜒而下,有清浅的橘子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
叶梨急急松开手,一边给妈妈擦手,一边哄她,“我已经跟他分开了,妈,你看,我乖乖听话了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
黎雪卿轻呼着气靠回枕头上,忍不住蹙着眉头嘀咕道:“阿梨,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你跟妈妈说过吗?妈妈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?”

叶暮深温和,黎雪卿温柔。

叶梨长这么大,夫妻二人对她连句重话都没说过。

叶梨想做的事,只要她开口,叶暮深只有一句话:去做!爸爸挺你!

从阿梨上小学开始,黎雪卿经常听大人们互相吐槽青春期的孩子难搞,抑或者孩子们背地里吐槽更年期的妈妈们是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