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兰姨松了一口气,转身碎碎念的回厨房忙活去了。
叶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好半天,打开手机,再度点开了那几张照片。
一面觉得是傅铭臻的忌日,傅厌辞要去祭拜傅铭臻,顺便祭拜一下黎漓也是人之常情。
偷拍的人能拍到这张照片是必然的。
一面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巧合。
偷拍的人怎么能那么肯定,傅厌辞祭拜完傅铭臻,一定会去黎漓墓碑前。
黎漓只是一个孤儿,还是傅铭臻的特助。
堂堂傅爷,又怎么会记着一个连照面都没打过几次的特助?
可叶梨想到了那个没有立碑人姓名的墓碑。
还有,那束花。
花是他特意带给黎漓的。
黎漓。
追忆。
特意。
几个字眼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叶梨脑海里,叶梨啪的按掉了手机。
心里有片刻的慌乱。
连叶梨自己都说不清,她在慌乱什么。
有车子熄火的声音响起,叶梨抬起头,正看到从驾驶座里出来的傅厌辞。
男人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漠的阴郁。
从前,心情再不好,在叶家,在她面前,他都能很好的收拢起来,不让妈妈和她看到。
可今天,连兰姨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