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未来,假如某一天她的工作室规模壮大了,说不定她还能找傅厌辞走个后门,把16楼上下两层收入囊中。

签合同付租金的那个片刻,叶梨还想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傅厌辞说一声。

傅大boss一挥手,说不定连她的押金租金都免了,她就可以空手套白狼的开工作室了。

可这样的想法刚刚冒了个头,就被叶梨掐掉了。

昨天上午莫名其妙的不欢而散过后,两人就没再联系过了。

她忙的脚不沾地,傅厌辞也好像忘了她这个傅夫人的存在。

两人就这么默契的互不联系了。

有那么几个冲动的瞬间,叶梨很想打电话给他,质问他:傅厌辞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我惹你了吗?

话到嘴边,不是有人找打岔忘了,就是她又退缩了。

几个回合下来,叶梨放弃了。

就当是给彼此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吧。

反正她没惹他!

“这个位置要隔起来,除了这间办公室,这里也要一间,对……还有这里,我要一个大的工作台……”

跟负责装修的设计师沟通好了细节,叶梨离开工作室时刚刚中午。

走出景悦大厦,叶梨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傅氏集团,越看越气。

医院里,因为她跳了冰湖,傅厌辞冷着脸说“我只在乎你”。

梨山公馆的卧室里,他掐着她的腰,恨不得把她揉碎在他怀里,一遍一遍喊阿梨。

男人热情又闷骚的形象过于深刻,以至于再想起他莫名其妙的生气,叶梨就更气。

是因为她提起了他那个白月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