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去看,眼底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审视。

仿佛他胆敢说一声爱,她立刻就能把他踢下床。

把身上的重量全都沉在她身上,成功的看她蹙眉皱了脸,傅厌辞低头去吻她,“阿梨,你觉得呢?”

我觉得什么?

你爱不爱她,我怎么知道?

再说了,我觉得重要吗?

扭头避开他的吻,叶梨伸手去推他,“傅厌辞你重死了,下去啊!”

能感觉到女孩儿生气了。

傅厌辞心底莫名开心。

“阿梨,告诉我你吃醋了!”

把她禁锢在怀里,低头重重的吻她。

傅厌辞啮咬着她的唇,声音暗哑的问道:“你吃醋了,对不对?”

男人眸底满是期待,仿佛她就应该吃醋,这才是傅夫人该有的反应。

心里气的要死。

叶梨面上却坦然,一边瞪他一边还不解气的狠狠咬了他一口,“我为什么要吃醋?先不说那是你的青葱岁月,跟我无关。就算你现在还爱那个女生,那人家有喜欢的人了,也没嫁给你不是吗?”

“心里想着白月光,怀里抱着糟糠妻,傅厌辞,我一点都不吃醋!哼!”

趁他吃痛捂嘴的功夫狠狠推开他,叶梨目光凉凉的瞪了他一眼,闪开身子睡去了大床的最里面。

躺好又觉得不够气人,叶梨坐起身,抱过大白熊放在了两人中间。

楚河汉界,划分的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