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厌辞也跟着一顿。
早就发现只要阿梨在身边,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像纸糊的一般,不堪一击。
可傅厌辞没想到,只不过一句硬邦邦,都能让他起反应。
方才那么久的冷水澡,白冲了。
“阿梨……”
声音一点点哑下来,傅厌辞侧过身子,拇指抚过叶梨殷红的唇瓣,“以前,有没有胆大包天的男生扒过你家窗户?”
???
知道他在转移话题,可是叶梨想不通,怎么会转到扒窗户上面去。
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小阳台,叶梨愣了一下,有记忆从脑海里浮出。
扒窗户倒是没有。
但是,周赫臣在后院的院墙外等过她。
那时还小,爸妈虽然开明,却管束的紧,天黑之前都不许她出门了。
如果天黑之前还没回来,会问清楚她在哪儿,约好几点去接她。
懵懂的少男少女,明明白天也在一起,可总觉得晚上更刺激。
一个犹犹豫豫。
一个连声催促。
十几岁的叶梨站在阳台上,都能看到院墙外那一直亮着的手机屏幕。
最大胆的一次,叶梨的一只腿都跨在阳台扶栏上了。
二楼距离草坪也就五六米的样子。
以她从小爬树上墙的经验,只要找准角度,别说崴脚,就是受伤蹭破皮都绝无可能。
可还没等叶梨付诸行动,周赫臣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。
哪怕周赫臣飞快的按掉了,可那一刹那,叶梨心底涌出来的冲动和不理智也像是被道声音一并按掉了似的。
回到阳台,她淡定的发了句“我不去了”,就转身回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