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人的诚惶诚恐的叫他傅爷,哪怕他比他们还要小十几岁,抑或者几十岁。
无论傅厌辞还是傅爷,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这是傅厌辞第一次发现,他的名字这么好听。
“阿梨,太紧了……”
只除了第一颗盘扣上的珍珠崩开,盘扣轻松脱落。
再往上,掌心都探不进去。
偏偏越急越解不开。
一手箍着她的腰,傅厌辞微微用力,刺耳的撕啦声响起,本就高开叉的旗袍顿时裂成了两片。
“傅厌辞!!!”
低头看了一眼,叶梨气的去踢他,被傅厌辞握着脚踝挂在了腰间。
试衣间灯光明亮。
洁白的灯束打下来,女孩儿腰腹和腿上的肌肤像是玉一样,比素白的旗袍还要白。
衬的脸颊越发绯红勾人。
迷糜的香气中,目光失神的女孩儿浑身谷欠色,偏偏眼神星亮又清澈。
又纯又欲。
傅厌辞有种必须极致专注才不会丢盔卸甲的感觉。
刻意的放慢动作,傅厌辞低头温柔的吻着叶梨。
“阿梨,你看……”
男人的动作和风细雨,仿佛打算放过他了。
叶梨睁开眼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只一瞬,本就绯红的脸更红了。
撕裂的白色旗袍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腰间,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晃出轻微的涟漪。
黑的衬衣。
白的旗袍。
错落交叠在一起。
黑愈发深邃疯狂。
白也更加清纯圣洁。
偏偏,深邃和清纯的掩盖下,是最迷乱的他和她。
只一眼,叶梨就飞快的挪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