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吐气如兰,呼吸绵长,几乎算得上是秒睡了。

低头看着那张脸,傅厌辞又是气又是无奈。

明明都跟她说了,有麻烦第一时间告诉他。

可学校出了那么大的麻烦,她当他是摆设,自己花钱找律师。

事情都处理完了,她也没跟他提及只言片语。

是觉得跟他无关?

还是她自己搞的定?

长叹了口气,傅厌辞反手关掉了灯。

没等傅厌辞闭上眼睛,悉悉索索的动静响起。

似是察觉到灯关了,刺眼的光源消失了,怀里虚虚拢着的女孩儿紧紧的偎过来,手脚并用的攀在了他身上。

空气里全都是她身上的淡淡梨花香气。

每一下,都像是带着钩子,勾在了他几近坍塌的心尖上。

最要命的,是怀里温软的触感。

她越软,就衬的他身体愈发坚硬。

而呼吸间的每一下触碰,都让傅厌辞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。

强自压抑着的地方像是听到了无声的指令,瞬间昂首挺胸的立了起来。

身体往后缩一点。

一口气还没喘出去,怀里的女孩儿又偎了过来。

不过几个回合,傅厌辞的后背已经触到了床的边沿。

再退一次就要掉下床了。

“阿梨……”

伸手箍住女孩儿的身体,傅厌辞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,“这是你招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