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碗只希望,很快就能听到那个好消息。
到了那一刻,冯雅茹会哭死过去。
陆擎泽也会狂怒。
陆家、顾家会一片大乱。
但是,那又如何?
她痛快了,足以!
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,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宁被白布蒙住推出病房的画面,任小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……
“擎泽!”
哒哒哒的奔跑声响起,伴随着胳膊被人攥住,陆擎泽抬起头,正看到眼底布满血丝的冯雅茹。
往日雍容华贵的顾夫人,这一刻狼狈至极。
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,眼底全是焦灼和关切。
身上的米白色套装上星星点点的全是血迹,左手手掌更是一片猩红。
一眼看去触目惊心。
“擎泽,安……安安怎么样?”
冯雅茹死死的攥着陆擎泽的胳膊。
陆擎泽摇了摇头,“大……大夫说,不太好。”
声音哑的不像话,陆擎泽的眼圈有些发红。
冯雅茹的眼泪就那么扑簌簌的落了起来,“都是我的错,我该陪着她的!”
哭声。
纷至沓来的脚步声。
周围一片嘈杂,陆擎泽的耳边却一片寂静,仿若什么都听不到。
只看得到急救室门口亮着的灯。
分明只过去了几分钟,对陆擎泽而言却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