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忙完回来,她要么已经睡着了,要么就是只剩一点儿残存的意识。

而他洗澡时哗哗的水声仿若天然的白噪音,安宁连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,就已经率先和周公约会去了。

这会儿再问起,安宁瞬间紧张起来。

影子逼近,安宁转过身,正看到走到身前来的陆擎泽。

“安安……”

陆擎泽呼吸灼热,“你确定,伤都已经好了?”

“好了好了,真的好了……”

一颗心跳的急促,仿佛生怕陆擎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似的,安宁一边点头一边抬起手给他看。

掌心里的痂已经脱落了,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白色痕迹。

别说沾水,就是泡在水里都没问题。

“安安,你不是问我出差的时候有没有想你吗?”

陆擎泽低头去吻安宁,“今晚告诉你,好不好?”

好也不是,不好也不是,安宁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被陆擎泽亲着、抱着,连手里抓着的睡衣掉了都不知道,就那么一路被他裹挟着进了浴室。

密闭的空间里,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到了无限大。

哗哗的水声伴随着更多暧昧的声音,安宁羞的眼睛都睁不开。

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,安宁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被风吹进海里的一片树叶。

海浪呼啸而过,树叶被席卷至浪尖。

及至奔腾到平缓的地方,卷边的树叶被海水抚平了边角,一点点舒展开来。

懒洋洋的日光打在海面上,树叶舒舒服服的晃悠着,一路荡到了岸边。

终于回到床上的时候,安宁甚至分不清黏着头发的是没擦干的水,还是她身上沁出来的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