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有人的眼珠会是那么纯粹的黑。
“眼睛啊?”墨尘笑了笑,“很多人都说我的眼睛奇怪,他们都说,只有稚童才会是这样的颜色,师兄,我想,我知道我为何会有这么一双眼睛。”
“为何?”叶臻还真的想要知道原因,只是,墨尘却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吻了过来。
直到他被吻得喘不过气,墨尘才在他的耳边说道,“因为我是纯粹的,师兄,我纯粹地爱着你。”
叶臻靠在墨尘的怀里喘着气,听到这么一句话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轻声问道,“那个人还会回来吗?”
墨尘的脸色变了变,摸了摸叶臻的后背,“不会了,师兄,对不起,我又没有护好你。”
“真的不会回来了么?”叶臻的声音有些抖,“我不想见到他。”
“不会!”墨尘坚定地说道,“他最后的一个遗愿完成了,自然就是要走的。”
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叶臻愣愣地问道,“难不成我还需要替他烧纸钱?”
“不用,”墨尘的嘴角抽了抽,“什么都不要做,师兄,这里——需要毁了这里吗?”
毁了这里?
叶臻后退了两步,迟疑地看着墨尘,“毁得掉么?”
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墨尘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不对,“人死如灯灭,一切都过去了,留着这个地方,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当真要毁了这里吗?
叶臻却有些动摇了,想了想之后,摇了摇头,道,“留着吧,把这里封印起来就好了。”
“听师兄的。”
面具男”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像是特意让他们二人看看他与“叶臻”的合葬之墓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