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与恨，皆是伤筋动骨之事，叶臻不觉得自己对墨尘有“恨”这种情绪。

不过，墨尘现在的情绪好像不太对。

叶臻轻声道，“墨尘，你不该来的，若是你晚来一日……”

“师兄，你骗我，”墨尘打断他的话，“你明知道我会来的，你明知道，我对你的动向一清二楚，你明明知道的，现在为何还要说这些？”

分明是墨尘不择手段地想要知道他的踪迹，如今却那么委屈，像是自己对不起他那般。

叶臻漠然地看着墨尘，“但是你还是来了，墨尘，我能忍受一次两次你对我做那种事，但是，你需要好像的不是这一次两次。”

“我想要永远。”

叶臻听着墨尘这么轻易地给他许了“永远”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，果真是年少轻狂，就算墨尘现如今还没有“种马”属性，难保以后不是……

这是墨尘的本能，想要挣脱，谈何容易。

“墨尘，你我之间，不需要有因果，”叶臻摸了摸丹田处，“从叶青蒙把你的金丹挖出来的那一刻起，叶青蒙与你的因果已了，现在，该我了。”

“对，我已不再欠叶青蒙，”墨尘嗤笑，“但是师兄，你真的是没有心吗？你为何能够一边用着我的金丹，一边还能说出这种话？”

“对，”叶臻不再看墨尘，而是看向远方，“你与我，之前只是师兄弟。”

自己知道是一回事，被师兄这么说出来又是一回事。

墨尘拽紧拳头，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玩情深意切的那一套，若是他直接把叶臻关起来，这个人就永远属于他的了。

天空不知道什么开始下起了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叶臻直接撑开了一个屏障，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。

墨尘却一动不动，任由雨水把他打湿。

这就是他想了念了这么多年的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