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不许他在我们房里睡”
苏黛又气又想笑,终是没心思再与他辩驳。
云消雨歇。
夫妻俩偎在床榻上低喃叙话。
“宛城一行,接掌胡匪军一事不太顺利,多亏了陆乘行暗中赶过去相助,倒是帮了些忙。”
“那些匪兵跟着胡璧山时,不受约束惯了,而今想管制,还得费些功夫。”
“按理该在那边多待一阵子,只是安排你们出国求医的事也不能再拖。”
“这趟,送你们离开后,爷得尽快赶回来,回宛城整顿兵马。”
苏黛面颊贴在他胸膛上,静静听罢这些话,倒是并没觉得意外。
虽然心下不舍,但她也不是那等矫情不懂事的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
她如此乖巧,令沈顷心头酸软。
将怀里人揽紧,他俯首贴吻苏黛额角,声线温情。
“到了那边,照顾好自己和佑儿,等宛城的事一安顿好,小哥就过去看你们,不会等太久的。”
苏黛眼眶发热,紧紧环住他脖颈,胡乱点了点头。
沈顷吻到她眼睫,尝到微微湿咸,哑然笑了一声,抬手抚着她后颈哄道。
“哭什么?是不是有点早了?要分开,少说也得是十日半月后的事,不将你们在那边安顿好,小哥怎么能放心走,嗯?别哭了。”
苏黛紧紧抿住唇,将脸埋进他肩窝里,一声未吭。
——
因着事情不愿再拖,第二日沈顷便下令收拾行装。
当日傍晚,刘良便奉命带着古族那些孩子,自鸿运镇赶回了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