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过是按着他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,别说,那瞎子瞧着手无缚鸡之力,疯起来力气还挺大的。”
“你别嬉皮笑脸的!”
苏黛皱着眉斥了他一声,叹息道,“他人怎么样?没一时想不开,伤着自己吧?”
“没事,那王婆婆给他扎了几针,灌了些药,怕是得睡上两日了。”
沈顷挑眉牵了牵唇,“也好,让他好好睡着冷静冷静。”
“两日后,矿洞那边差不多也已经按部就班,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围守开采,咱们便可以整队回去了。”
苏黛犹自不放心,“小哥,他为何突然发疯杀了岚芜呢?”
沈顷沉了口气,揽着她在桌前坐下。
“杜聪说,他去套问岚芜的话,想验证‘起死回生’一事的可行性,岚芜说了一堆神神叨叨的东西,倒是令人半信半疑。”
“杜淮宴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便突然要了枪,还枪毙了岚芜的一个儿子,逼岚芜展示那术法给他看。”
“杜聪原以为他只是威逼吓唬岚芜,却没想到后来真的会对岚芜开枪。”
“大约是想看看,岚芜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不能让他自己起死回生。”
“结果岚芜真被他打死了,他倒是先受不了发了疯,还要举枪杀光所有岚氏族人,逼他们施展‘起死回生’的邪术。”
“要不是下面的人及时冲进去,说不准他真会伤着他自己。”
苏黛听的直摇头,“杜暖月都成他的心魔了,我看他也该去看大夫,治治疯病。”
沈顷闻言失笑,“这样也好,彻底绝了他的念想,再想办法治好他的疯病吧。”
“只可惜,岚芜一死,我们没法知晓他在你梦里装神弄鬼的意图,也没法再弄清楚他费尽心思引我们来黎山的真正目的了。”
苏黛月眸动了动,“岚氏其他子弟难道不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