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二爷就是阿舒的后人,不是吗?他身上,又有任何属于古族人那一族的迹象存在吗?并没有,他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倘若我是所谓‘阿舒’的转世,岚芜真的那么神通,他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我?而是在我出现在二爷身边后,才确定什么我是阿舒?”
“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神通,都是你们被畏惧所蒙蔽了双眼罢了。”
“我不过凑巧也是古族人的后代,我的外祖母跟杜暖月的母亲一样,她们是刚刚自族内派遣出来的。”
“追溯到她们为什么短寿的根源,或许在你们古族人内部,而并非是什么诅咒。”
陆辞皱了皱眉,眼神连闪,迟疑接话:
“古族人的内部?二奶奶是说近亲血脉所致吗?”
苏黛唇角轻牵,回头与沈顷对视了一眼,点头道:
“不错,近亲结合,生下的后代便会不健康,因此会短寿,这是医院里的洋医生与我说的,看来陆先生也了解过。”
陆辞掀起眼帘与她对视,“你是说留在族内的人,相互联姻,都是近亲,所以才会有什么‘短寿’的诅咒。”
苏黛颔首,“那些人或许都死于某种天生便有的疾病,注定他们不能如健康人一般活个数十年,只是不做深入检查,看不出来而已。”
苏黛思及自鸿运镇回来后,陪苏逢去医院复查的那日,大夫所说的话,还不由心绪复杂。
“阿逢先前入院,医院的洋大夫给他做过全身检查,发现他有遗传上的病症,外祖母的病不曾遗传给我娘,但却遗传给了我和阿逢。”
“所以阿逢自幼身子弱,而我”,苏黛渐渐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