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大帅夫人没搭理她那茬,二爷和大帅又都不计较,她这才领着三小姐过来,说是叩谢奶奶,倒不如说是先一步赔礼道歉。”
苏黛眼帘微低,摇了摇头。
“别说我不知道,便是我知道,也懒得放在心上,这些虚面子,也唯有她们这些”
她不欲评价二姨太和沈环溶如何,便又将话都咽了回去,不愿再提。
于是冲朴妈妈和青鹞摆了摆手。
“这事就这么着吧,别与二爷提了,犯不上。”
朴妈妈和青鹞对视一眼,齐齐应是。
事实上,沈大帅先前,倒是试探过沈顷的意思。
毕竟沈顷娶妻那会儿,正逢时局微乱,故而没有宴请外地宾客,婚宴办的是低调了些。
沈环溶一个庶女的派头,压过了他媳妇儿,沈大帅也怕他会不悦。
他如今得哄着他这老儿子,毕竟还有下头的小孙子呢。
然而,沈顷压根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他一副心思都在儿子的满月宴,和黎山之行的筹备上。
沈大帅见他不当回事,便也默许了刘家大操大办的做法。
只是转头吩咐胡满华和李副官,他孙儿的满月宴,要办的比沈环溶出嫁还要盛大气派,最好是大宴整个沈系军领土内的官僚来客,流水席都不在话下。
于是,正月十八帅府嫁女。
整个雾城贵客云集,重兵持守,少帅亲自送嫁,铺天盖地的红绸,盛大隆重的喜宴,给足了刘家气派和体面。
正当众人猜测,这位庶出的三小姐,缘何如此受沈大帅重看时。
就听说紧接着入了二月,沈帅府为嫡孙准备大操大办的满月宴,要吃三日三夜流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