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耐心陪着她,一遍遍安抚。
等到苏黛哭的睡过去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他心底的怒意已经烧到了眼底。
将人轻轻放在榻上,沈顷转头喊人请大夫来。
一路走出堂屋,朴淞看他寒着一张脸,硬着头皮低声禀话。
“属下安排人送豆蔻回去收拾行李,明日一早送她登船”
“让她赶紧滚!”
沈二爷怒斥一声,胸膛处剧烈起伏着,眸色阴郁直盯朴淞,声线凉的如三九寒天的冰渣。
“告诉她,滚了永远都别再回来,否则”
他没说完,但朴淞已经一头冷汗。
“是!”
他低着头脚步匆匆下了台阶,一路快步奔出院门,直到上了回廊,才暗自舒了口气。
二爷是气狠了。
这个豆蔻也是!
让她来磕头,磕个头说个话都不会说!
添乱的东西!
赶紧走吧,走了倒清静了。
沈顷的确是气狠了,气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抬手捏着眉骨,好半晌才缓下气来。
先前对豆蔻的丝丝仁慈与容忍,如今已经彻底抹去。
送她出国,已经算是替苏黛做的最后一点情谊。
这蠢东西,日后不回来最好。
他真是替苏家,替苏黛感到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