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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三人已经走到敞庭,沈顷回目,就见李副官正立在车边垂手等着。

见沈顷沿阶而下走来,李副官提脚上前,低头见礼,语声温和说道。

“二爷,夫人那边,已经跟胡家通过信儿,先前收到的电报,那边说是不清楚这事。”

沈顷瑞凤眸幽沉,语声寒漠。

“不清楚?”

李副官抬眼看了看沈二爷脸色,斟酌着话。

“大帅的意思是,他会再亲自跟胡璧山交涉,这事儿毕竟没个确凿的证据。”

“二爷您,要么再等两日?”

其实沈大帅真正的意思是。

一个铁牌能代表什么?就不能是栽赃?

这事儿就跟胡莹究竟去哪儿了,胡家虽然怀疑是沈顷,但没个确凿证据,也没法要人。

意思都一样。

所以沈顷这会儿急赤白脸大张旗鼓的,到底行事不太沉稳,不好看。

沈顷面无表情,没再看李副官。

他长腿迈开,径直自李副官身边越过,拉开车门上车,凉声丢下一句。

“你让他去交涉,正好告诉他胡璧山,胡莹的事儿,老子不清楚。”

等他抓到人回来,让这‘证据’实锤实的确凿,再看是打谁的脸。

朴淞和刘良对视一眼,连忙一左一右跟上车。

夜幕黑沉,敞庭里唯有寒彻骨的过廊风呜咽了一声。

车门‘嘭’地一声甩上。

李副官被震得耳膜一鼓。

他心下无奈,扭身跟到后车窗前,低着腰还要再劝。

“二爷,大帅也明白您替二奶奶着急上火,可您这么兴师动众的调兵搜人,那多少是影响不好,不说上下惊动多少眼睛盯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