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只有你我,你又正好问起。”
“倘若你哭,没人看得到,小哥也能陪着,哄一哄。”
“夫人说说,怎么能不伤心?小哥肝脑涂地要为你办到。”
苏黛哽咽声一乱,又哭又气地握拳在他肩头捶了一下。
沈顷修眉一蹙,赶忙小心的握住她白净的小拳头揉了揉,又捉到唇边轻轻一吻。
“疼不疼?”
苏黛气笑,抽出手又想捶他,娇声斥骂道。
“这个时候,你还故意逗我笑”
“不管什么时候,爷都得逗你笑。”
沈顷紧跟着接了一句,而后起身挨着她坐下,展臂将她搂进怀里,话语疼爱,身子轻轻摇晃着。
“小哥就爱看你笑,从你很小的时候便喜欢,别哭了。”
苏黛偎在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,温度似是渗透体肤,钻入了她心头。
她眼睫轻眨,眼尾依然滑落一滴泪珠,在沈顷肩头洇湿一小片痕迹,继而回揽住他肩背,喃声细语道。
“哭的时候在你怀里,于我来说,本身便是最好的缓解方式。”
虽然难过,但是沈顷陪着她,在意她的难过。
她便不觉得有那么难过了。
苏黛唇角轻微抿了抿,在他肩头蹭了蹭颊侧泪痕。
“小哥,你再抱我一会儿,我很快就好。”
沈顷侧脸轻贴她额角,修长大手抚着她背脊,低嗯一声。
这晚,苏黛依然是在沈顷怀里,被哄睡的。
只不过,她睡着后,做了个梦。
时隔很多年后,她又一次在梦里,见到了离世的父亲苏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