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人,先撂在一边儿吧,过后什么时候不能来。
沈顷面无表情看了看他,没接话。
李副官顿时意会,赶忙折身上了台阶,推门进去禀报。
不一会儿,书房里陆续出来三四个人,或穿戎装,或西装革履一身洋派头。
几人先后下了台阶,似有若无地打量立在当中的沈二爷,纷纷低头见礼。
“少帅。”
沈二爷瞧着立在书房正门口的沈大帅,下颚线微不可察地紧了紧,淡淡嗯了一声,军靴轻提,腰背笔挺地拾阶而上。
众人眼瞧着,他一路不停地进了书房,与沈大帅擦肩而过。
沈大帅倒也一脸的平静,一手转了转中指上佩戴的金曜石指戒,随后冲门外诸人随意摆了下手,便亲自将书房门自内推上了。
院子里静了静。
李副官与朴淞对视一眼,继而下了台阶,冲几位来客含笑颔首,谦声笑语客气道。
“几位先回,明日再来,明日大帅有空。”
送走了诸人,李副官脸上笑意一收,沉沉叹了口气。
朴淞眨巴眨巴眼,勾着脖子小声问他。
“李叔,昨日因为啥闹的不悦?您知道了没?”
李副官板着脸瞥他一眼,“我怎么知道?”
朴淞咂咂嘴,嘀咕道。
“二爷走后,大帅就没发火儿?没说啥?您跟着大帅多少年,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儿”
李副官鼻腔里冷笑一声,没好气地斥了一句。
“那你跟着二爷多少年?你怎么不去问二爷?”
朴淞一噎,“”
李副官满眼嫌弃,冷瞥他。
“主子的事儿,不该知道的,就得不知道,这点儿道理,还用我教你?”
朴淞眼睛睁的圆溜,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