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苏黛心里更好奇了。
她乌澄瞳珠微转,在男人冷峻的眉眼间审视了一圈儿,菱唇轻嚅,小声咕哝。
“我都没见过,你怎么会知道?”
沈顷敛目打量她一眼,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。
“她原先是酒馆艺伎,惯会逢迎交际,行事做派略显风尘,你不必与这种人往来。”
苏黛没说什么,但因这三言两语,心下也已了悟。
思及沈顷过去是何等古板守旧的做派,也能理解他为何不喜申菀澜这类人了。
果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。
人家陆乘行,明明就很吃艳媚女子这一套。
她小哥,这辈子是不可能了。
夫妻俩说着话,沈顷扬声唤道'摆膳'。
门外的青鹞应了一声,赶忙匆匆下去着人准备。
她刚出了书房的院门,紧接着就健步如飞地奔进来一个面熟的亲兵。
那人见着朴淞,步子缓了缓,压低声冲他使眼色。
“朴哥…”
朴淞眼瞧着,赶忙提脚下了台阶,凑近了低声问他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鸿运镇那儿出事儿了?”
这人原正是跟着刘达去送冯岑月的。
亲兵咽了口气,语声低促回着话儿,眼睛还往书房的方向瞥了瞥。
“达哥让我回来送信儿,昨儿夜里,那豆老太太没了…”
“没…”
朴淞惊了一瞬,下意识张嘴,刚蹦出一个字儿,又赶忙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