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良面皮抽了抽,牙根儿差点儿咬碎,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那就,属下去吧。”
不是开玩笑,的确不适合刘达去。
这毕竟是陆乘行发来的求助电报,这个紧张时节,若是一个办不好,很影响二爷与陆乘行日后的协作关系。
他就是再不想去,也得去了。
沈二爷闻言看向刘达,绯薄唇角轻牵,轻抬下巴示意,启唇清声道。
“那信封里,应当有那女子的照片,你看看。”
刘良暗暗叹气,唉了一声,捏了捏手里信封,而后自里头掏出一张照片来。
黑白照片。
上头是个烫着洋卷发,柳眉凤眼儿穿海棠花纹旗袍的女人,浓妆艳抹面貌艳丽,似笑非笑地神情,瞧着通身一股子媚态。
刘良轻嘶一声,暗忖,这怎么看都不像个良家女子。
陆爷还东藏西藏跟个宝贝似的。
他正肚子里嘀咕着,就听沈二爷又淡声开口。
“悄悄动身,到了地方别惊动旁的人。”
“于成舜的义子众多,大有忠于他的人在,陆乘行忙得焦头烂额,定是实在没处藏了,才不得不将人托付于我们。”
“这个女人,可是他的命根子,若是肚子里有他的种,那就更得小心伺候了。”
刘良听到这儿,不由悄悄撇嘴,语声迟疑地插了句嘴。
“要么属下带两个婆子侍婢?”
朴淞轻翻白眼儿,“你是不傻?那陆乘行能亏待自己的女人?还用你千里迢迢送婆子侍婢?”
刘良一梗脖子,“我傻,你精明,要么你去?”
沈二爷听着两人斗嘴,面上神色清淡,踱步走到桌后落座,随手翻开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