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搂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,含笑垂首,轻抵她额角。
“不是堵你,是逗你呢,看你,一逗就恼。”
苏黛无语,想说‘这不是抬杠吗?’
结果话还没出口,身边这男人已经眉目印笑,温声岔开了话题。
“想好了没?想去哪儿?”
苏黛樱红菱唇嘟了嘟,“没想。”
她撇开脸,视线落在车窗外,心下忍不住暗忖。
气还没气过呢,哪有功夫想?
沈顷从善如流地接道,“无妨,方才爷替你想了。”
苏黛月眸微怔,回头看他,满眼的诧异和疑问。
沈顷眼梢噙笑,抬手捏了把她白嫩嫩地面颊。
“给他都金镶玉了,怎么能少了你的?这些月在前线,都忘了给你添置首饰,缺什么,去选选?”
苏黛盯着他,眨巴眨巴眼。
只觉这男人如今,很会哄她了。
可不似早前那个,怎么凿都难开窍的木头疙瘩。
于是,两人去了珠玉店,还是苏黛当初选凤冠的那家。
掌柜的熟门熟路的将他们引上二楼雅厢,很快进来一列人,捧着成匣子成匣子的金玉首饰,堆了满屋子。
苏黛百无聊赖地挑选试戴着,青鹞在一旁给她提点意见。
沈顷搭着腿坐在一旁,端了杯茶,饶有兴致地看她挑剔来挑剔去,只觉女人家有时候拿娇,也十分令人赏心悦目的。
他看的惬意,端起茶盏浅抿一口。
正此时,朴淞推门进来,几步上前,俯在他耳边低语。
“二爷,刘老算命的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