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闻言,瑞凤眸暗晦不明,轻声哂笑道。
“地图有了,来带路人都是现成的,我们不去一趟,当真说不过去。”
苏黛眼睑轻眨,“小哥,据杜淮宴所言,这个人,已经在他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沈顷沉凝着低嗯一声,思虑了两秒,接着垂眼用膳,口中淡声说道。
“那就更无需多查了,知道他有问题,过后留个心眼儿就是,杜淮宴不是傻子。”
“那与徐星嘉接头的人,有没有可能是这个陆辞?”
“可能。”
沈顷点点头,抬眼笑看苏黛,“但还是要继续摸排,说不定还有别的收获呢?”
苏黛闻言,轻轻颔首,没再说什么,捡起箸子继续用膳。
她知道沈二爷是醋精,所以聪明的选择结束有关徐星嘉的话题。
但只因为她似有若无地替徐星嘉解释了两句,沈二爷面上不说,但心里好似记下了。
于是,晚膳后,沈二爷淡着脸交代青鹞,安排人送热水来。
苏黛以为他乏了,要沐浴解解乏,好心进屋去给他取干净的衣物。
结果,热水还没等送进来,她就被尾随进屋的沈二爷按在榻上,深深浅浅地磨磋了一番。
不知是多久。
最后单人浴,变成了鸳鸯浴。
沐浴过后,屋里已经点了灯。
苏黛被沈顷抱上榻,浑身软绵绵地阖着眼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