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淡淡应了余嬷嬷,“嗯,知道了。”
余嬷嬷抬眼,见他转身像是回里屋去了,顿了顿,便也自行离开了岩柏院。
回到沈老夫人的院子,余嬷嬷掀帘子进门,就听沈老夫人在跟沈环汐絮叨埋怨。
“原先就不是个有心的,如今成了亲,可是更独立了,领着媳妇儿不回家不说,回来了都不晓得来给长辈打声招呼,你这个二哥,怕是盼着早日分了家出去过吧?”
沈环汐无奈失笑,“奶奶,二哥可是独孙了,哪有分家的道理?”
“您快别念叨了,人走了半年,好容易回来的,一会儿等人来,再让二嫂听见了您的话,知道的是您在念二哥不懂事,不知道的,二嫂岂不是该多心了?”
沈老夫人气乐,捻着佛珠笑瞥她一眼。
“你这丫头,见天儿守着我,心还往你二哥二嫂那儿偏。”
沈环汐一时无语,正自欲言又止,被沈老夫人摆手打住了。
沈老夫人瞧着回来的余嬷嬷,“怎么样?人呢?都全须全尾的吧?”
余嬷嬷听着这问话,就忍不住好笑,赶忙握着手回道。
“好着呢,二爷玉树临风,健健挺挺的,没伤着,您就放心吧!至于二奶奶,老奴没瞧见,一会儿来了您再看吧。”
知道沈顷好好的,沈老夫人心下顿时松了松。
“行了,你快下去盯着她们加两个菜,等一会儿人来了,就摆膳。”
“唉,老奴这就去!”
目送余嬷嬷出了堂屋,沈环汐收回视线,就听沈老夫人自顾嘀咕着。
“没瞧见人,这俩人在一块儿也小半年了,也没个好消息”
沈环汐看了她一眼,心知她这是心病又腻歪上了,不由抿唇缄默,没出声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