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旁的图谋。
还是拿不准沈顷对她的情谊有多重?
苏黛猜不定,但大约也就是这两种缘由了。
她正思量着,便听杜淮宴徐声开口。
“你们要回雾城,这地图,得给我留下。”
沈二爷闻言眉梢轻挑,回首看他,“怎么,还怕爷拿着地图撇下你?”
杜淮宴唇角牵了牵,一脸坦然。
“有一说一,我是个瞎子,与你们同行,说不定会拖你们后腿,不是我多疑,不论是你们出于好意还是有心,都有撇下我的可能。”
“不过这地图放在我这儿,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冲动行事,瞒着你们私自跑到黎山去,我不做这等傻事。”
“要不然,最多让你将这地图还锁回鲁班锁里,这样总可以了?”
沈二爷打量了他两眼,继而敛目看向苏黛。
苏黛看了看杜淮宴,对上沈顷的视线,便也点了点头。
沈二爷便没再说什么,将那鹿皮地图,重新又塞回了复原的鲁班锁里。
杜淮宴一走,沈二爷便吩咐下去,收拾东西准备回雾城。
青鹞连忙进来收拾行李。
朴淞和刘达刘良也纷头下去准备。
用过午膳,一行人也没去跟杜淮宴辞别,径直出了敞庭,乘车离开。
车子驶出府门,苏黛耐不住侧脸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“朴淞和刘达呢?分开走吗?”
方才从院里出来,就没瞧见这两人。
沈顷牵了牵唇,握住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