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可惜,她再没有感应到些别的什么。
不过似乎是受黎山那个男人和青铜鲁班锁的影响,杜淮宴也没有因此气馁,反倒是不像先前那般迫切,想要从苏黛这里得到更多讯息。
苏黛觉着,他好似在默默等待,黎山之行的到来。
这日她一跨进书房的门,便听坐在书案后的人温笑开口。
“雾城那边,陈师傅近来与我通信频繁,屡次提起‘旗袍’,听闻弟妹先前在雾城时,曾给过陈师傅不少的样稿,近来盛夏,那旗袍在雾城内大火,你可是狠赚了一笔,不过你人不在雾城,那分红,都暂且交给你阿弟保管了。”
苏黛听闻这个好消息,也不由露出笑脸。
她在杜聪挪来的围椅上落座,笑颜戏语道。
“听起来,杜当家今日唤我来,难不成是要谈生意?”
杜淮宴眼梢噙笑,“试卖已见成效,自然可以投本,在此之前,我却是忘了,弟妹可是皇家裁缝的传承人,也算得上是裁缝大家了。”
“闲来无事,可想赚些银元花?”
苏黛失笑,“杜大当家给我送银钱,我会傻到不要吗?既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有一说一,样稿得交由底下专业的师傅敲定,到时款式挂出去,售卖所得利润,我七你三。”
“成交。”
事实上,她整日里做些婴孩的衣物和襁褓,也是无所事事,如今有正事可做,可算没有那么闲得慌。
这一忙起来,日子就过得飞快。
转眼过了八月十五,沈顷的书信没收到,苏黛倒是自刘良口中,听说了雾城的消息。
“大帅回雾城过节后,在帅府留了几日,之后没有启程回边线,而是带人亲自去前线了。”
彼时,苏黛正在试穿杜家衣铺送来的旗袍款式,听刘良说完,不由眼皮一跳,自落地镜内看向他,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