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还开起玩笑了。
苏黛都懒得接这话茬。
她默了默,月眸微顿,继而轻嘶一声,侧目看向杜淮宴,低声猜测道。
“这么巧吗?为何我隐隐觉着,这青铜鲁班锁,说不定就是为了二爷准备的?”
杜暖月是沈家大奶奶,她一定知道沈二爷爱摆弄木件儿,还爱把玩儿鲁班锁。
所以以这种方式,留了东西给沈顷?
杜淮宴眉心轻耸,蹙眉想了想,缓声低念。
“这么说,又仿佛有道理,可又不太合情理。”
苏黛看了他一眼,没接声。
是不太合情理。
杜暖月连对自己的丈夫沈尧都形同陌路,对个几乎碰不上面的小叔子,还能以这么特别的方式,留下遗物给沈顷吗?
想到这儿,苏黛指尖下意识揪紧手里的素帕,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那便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杜淮宴温声侧耳,“你是说,如我们前两日所猜测的,出现在你梦里的那个古族男人,果真跟暖月有关系,甚至于他通过暖月,来掌控这边的消息?”
苏黛眉梢轻挑,点了点头,“所以这青铜鲁班锁,若不是杜暖月留下的,那定是那个想要引我去黎山的男人,故意让她留下的。”
杜淮宴,“但你预见了,这东西,是给沈二的。”
苏黛菱唇紧抿,瞳眸微凝。
“偏造成个鲁班锁的样式,分明是针对二爷的。你说这一切,像不像断了线的手串,隐约要串联起来,可又像是缺少了什么。”
杜淮宴闻言默了几秒,继而摇摇头,沉声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