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暗自琢磨着,便听院外传来动静。
苏黛抬眼,自窗洞间看出去,瞧见杜聪支着把伞,立在院子里跟青鹞说话。
她站起身,绕了半圈儿,步出堂屋。
青鹞见她出来,连忙回身,小声嘀咕道,“说杜当家请奶奶过去,这么大的雨,他就不能自己过来”
想着也有十天半月没见杜淮宴了,苏黛下颚轻摇,“去取伞来。”
青鹞浅叹一声,转身去了。
事实上,杜淮宴的院子离汀兰院最近,大多又是绕廊下而行,伞也没派上多大用处,只在进院入院时撑一下。
进了院门,杜聪将苏黛引进西侧书房,苏黛跨进门栏,见书房里除却杜淮宴,还有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。
杜淮宴端坐在桌案后,那中年男人却是一眼就看向了苏黛。
他浓眉鹰眸,留着短须,面相温厚,但那双眼睛直盯着人看时,有几分精锐逼人的意味。
书房门在身后关上,苏黛收回与中年男人对视的视线,继而看向杜淮宴,主动开口道。
“这位,就是你找到的,能帮你让她复活的人?”
杜淮宴侧脸对向苏黛,浅浅牵唇,“他是陆辞,也是古族人,除却他之外,那两个懂些卦象和术法的人,不太重要,你也无甚必要多见。”
苏黛轻点头,踱步到一旁的围椅前落座,而后视线再次落在名唤‘陆辞’的古族人身上。
那人始终在打量苏黛,四目相对,陆辞笑意温吞。
“听杜当家所言,苏夫人的能力,是知晓前尘往事,预见过后未知。”
苏黛牵唇摇头,“杜当家言过其实了,我不过是些虚架子,派不上什么大用场,不知先生你,有何神力?”
陆辞握着手轻声失笑,“神力担不上,陆某只是,有些通晓天象的小伎俩,另外,可驱使走兽。”
“驱使走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