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淮宴清浅牵唇,语气温和叮嘱她,“你此次主要是为见三叔公,别让他对我们的关系和你腹中孩子的身世起疑,其他人,你不必理睬,我自会应对。”
苏黛心下了悟,随即浅叹一声,语态略显敷衍。
“要他们相信你我情意真挚,孩子就是你的,是吧?放心吧。”
杜淮宴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直到车子驶入一座府院,杜淮宴开门下车前,苏黛突的想起什么,连忙压低声追问了一句。
“杜家的人,可都知道你钟情于杜暖月?”
杜淮宴一条腿已经探出车门,闻言身姿微顿,偏了偏头,语声温淡回道。
“清楚的,都明白,不清楚的,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这话模棱两可,苏黛听罢月眸瞪了瞪,忍不住气的慌。
什么人啊?
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呗?
都这工夫了,还跟她打哑谜。
有病!
忍着气,苏黛长吸口气平稳了下情绪,而后在青鹞的搀扶下下了车。
脚步站定时,她心下已经转过味儿来。
杜淮宴的意思是,杜家,是有人知道他们兄妹之间悖情的。
头脑清楚的,都是明白人,自会谨慎而为,装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