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璧山嗨嗨笑了一声,摆摆手道:
“少帅就别埋汰我了,这不是,因着先头我家莹莹不懂事儿,惹下些许误会,也算我专程,给少帅和夫人赔礼的吧。”
他提起胡莹,沈二爷面色波澜不惊,不甚在意地牵了牵唇,没说什么。
胡璧山打量他神情,眸色动了动,继续言辞恳切地说着,“那丫头回头我带回去,指定要严加看管,好好教养,还望少帅您,就此翻篇儿了,千万别因此对我胡家生下芥蒂,您看呢?”
沈二爷眉眼不动,只掂起茶盏,轻轻磕了磕胡璧山的酒杯。
“心意,爷替夫人收下了,旁的不必再多提,胡总军,请。”
这是不愿再听了,也不想多说。
胡璧山笑意敛了敛,一瞬后又咧嘴笑开,连忙端起酒杯敬了敬沈二爷,昂头一口饮尽。
酒席散时,已是凌晨两点多钟。
回到帅帐,沈二爷一边摘了军帽,进后帐去净手,一边头也不回的问朴淞。
“什么叫‘把胡莹带回去’?她不是该老实嫁了人了?胡璧山提这事儿何意?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朴淞立在他斜后方三步外,闻言低声回道。
“那边儿属下没盯着,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见沈二爷没说什么,朴淞便转身大步匆匆离开。
翌日清早,迎着帐外的号角与晨练声,沈二爷正自漱口洗漱,朴淞便进来一板一眼地回话。
沈二爷静心听罢,扯了帕子擦干面上水渍,眼帘低垂,语调没什么情绪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