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星嘉当然没理由害她。
总不能是因为得不到就要毁了吧?
他骨子里有读书人的清高,本性为善,轻易做不出这么偏激的事。
但是他利用苏逢来传话的作为,实在也不够君子。
倘若一个素日里温吞仁善品行优良的人,做了什么令人感到举止反常难以理解的事。
大概,除了突然失心疯,就是受了什么刺激,一时冲动吧。
徐星嘉突然找上来,给沈顷添堵,难道是沈顷刺激他了?
联想到廖镇长突然改口,不求徐星嘉做上门女婿,只要徐家答应徐星嘉娶廖晓华。
苏黛樱唇抿了抿,月眸幽幽,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看她跟徐星嘉说两句话,沈顷都能醋的挂不住脸。
说不定他还真干得出那种事来
苏黛不欲跟沈顷打问什么,免得那只陈年醋坛又一不小心翻了,何况,如今沈顷有许多公务要忙,她也没必要因为外人的事去烦他。
想清楚这一点,苏黛压下心底又气又笑的无奈,起身招呼苏逢下楼用膳。
临跨出门,还不忘轻声对苏逢耳提面命,“以后不管你还会不会再见到他,又会聊些什么,总之这个人的名字,你绝对不许在你姐夫面前提,记住了没?”
苏逢抬手摸了摸头,嘀咕着,“哦,我知道,阿姊放心。”
临近吉日没几天,不止帅府里忙活着披红挂灯,苏家这边也没个清闲,好在有刘达刘良带人指挥着,冯岑月只需动动嘴,倒也并不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