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逢哑了声,张了张嘴,最后垂下眼没说话。
苏黛看着他如此,莫名便觉得心有些累。
有些话,她真不想说的那么明白,仿佛显得她极其没有人情味儿一般。
但是她不说,苏逢就像是除了感情用事,什么都拎不清。
“我们家跟徐家,并不沾亲带故,我是我,徐星嘉是徐星嘉,归根究底,不论是我嫁人,还是徐星嘉娶妻,这都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,真的没必要非得纠结成一件事去自找麻烦,你明白没?”
许是苏黛的语气有些重,苏逢一时险些无措,连忙解释着:
“阿姊,我没有相提并论,我只是想说”
苏黛抬手制止他,冷静开口,“你什么都别想,也别说,你听我说。”
苏逢噎了噎,半张着嘴噤了声。
苏黛沉了口气,语气淡薄,“我就要与沈顷成亲,这便是我选择的伴侣与余生,无论是谁阻拦或捣乱都没有用,我依然会跟沈顷在一起。”
“同理,徐星嘉要娶谁,不要娶谁,那也是他自己的事,他要把医馆搬到哪里去发展,也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事,不论日后过成什么样子,都是因为他自己,这跟外人谁都不相干。”
“我对他跟廖晓华,或者是别的谁的事也并不好奇,日后你不用因为又听闻了什么,就非要自己纠结,还要念叨来与我听。”
“阿逢,你帮不了他,你也没法与他感同身受,真是完全没有必要总纠结别人的日子什么样,明白吗?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
苏逢被她一通训教念的抬不起头,好半晌垂着脸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