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下去,若是义军掀动民怨,爆发大规模的起义,怕是又要打仗了。”
沈家在旧朝时便是高门权贵,深知‘民心祸乱’的恐怖之处。
古时历代帝王以‘孝仁礼信’治国,都明白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’的道理。
如今乱世,一方军阀靠军火铁腕占领土地,不过是一时得意,倘若不得地方民心,终将落得人人喊打如鼠窜流的下场。
事实上,民间义军联合组织,已经在内部声明‘打倒军阀,统一国情’的主张。
可见各地军阀,都是如何的不得民心,理政无能。
沈老夫人听罢,自知眼下外头的形势又渐严峻起来。
想到府里最近喜气喧天的气氛,她不由捻着佛珠长长叹了一声,眸色沧浊望着沈顷,低声问他。
“你二叔是何意?可是指派你去他省?子顷,这眼看离喜日没几天了,正事是要紧,可这都还是猜测,各地百姓不知凡几,这说起义,也不是就一时都能呼应的。”
“能不能,容后几日,先把亲成了?”
沈家男儿,都折在打仗上了。
沈老夫人现在一听要打仗,就忍不住揪着心,心底里空唠唠的没个着落。
沈顷还没有子嗣,她如何能安的下心。
沈顷唇线微抿,瞳眸如点漆墨,微微幽晃。
他下颚绷紧,微微点了点,清声安抚沈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