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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淮宴跟杜暖月,是杜家这辈的头两个子嗣,一胎儿女双全,当时的杜当家可谓春风得意,这跟沈帅府的亲事,也算是敲定了。”

“不过,多少有些乐极生悲,不到百天,杜淮宴便被发现天生不能视物,也曾有人议论,说是因催生所致,故而杜淮宴自幼便多受他祖父偏宠一些,自然就招惹其他兄弟嫉恨。”

“至于他们兄妹的生母,据说是在他们还小的时候,便过世了。”

“那时大户人家多有养童养媳,杜淮宴他娘就是他爹的童养媳,自幼就养在府里的。”

“你若是对杜淮宴和杜暖月的长辈感兴趣,杜家的人,祖籍都可追溯,那大抵也只能从这个已经过世二十多年的童养媳身上查起。”

“这种事,恐怕除了杜家一些老人,也只有杜淮宴本人最清楚了。”

苏黛回过神,唇瓣微抿了抿,咽了口口水,暂且缓解因沈翊身世而心生的震惊,目露迟疑看着沈顷说道。

“那你觉着,他会告诉我们吗?”

沈顷眉心轻耸,不置可否,“只有问过才知道了。”

“不过倘若他想要与我们合作,应当不会瞒而不说。”

他说着顿了顿,又接着道,“他倒是有意邀请我们去一趟杜府,如今看来,你应该会想答应。”

苏黛下颚微歪,好奇低喃,“他邀请我们去杜府,做什么?”

“他猜测,你若是能亲身经历,亲自感受杜暖月生前的遗物,说不定能产生什么感应,给他一些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