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话还没说出口,便被朴淞接下来这句,给听得微怔。
朴淞面上神情透着几分古怪,“二爷,那戏班子的小花旦,身段儿纤柔,生的秀美无双,一双秋水瞳眸最勾人,但那小花旦,是个男孩儿。”
沈顷眸光微定,好半晌,清声问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朴淞咽了口口水,垂下眼皮子,低声回话。
“‘百生堂’在旧朝时就是老传承的戏班了,所有的戏班子创立之初,女员都稀少,女儿家身子骨弱,少有能吃这门苦的,那些骨架子纤小嗓子好脸模子好的小男孩儿,便被班主往花旦那模子去养了。”
“‘百生堂’那小花旦,若不是自个儿承认,谁也瞧不出他是个男孩儿。”
“哦,正是先前在湖城时,传出几句咱们家大爷跟戏班子小花旦不清不楚的话,那戏班子才放出‘小花旦’实则是男儿身的事儿。”
“那时正赶上大奶奶有了身孕,这谣言才不攻自破压了下去。”
“就是不知,这柳絮又提大爷在外养人这话,是何意?二爷看,要不属下,再去查查那小花旦?”
沈顷眉眼冷峻,眸色凉凉盯向朴淞。
“查什么?查沈尧是不是真好男色?”
朴淞被他这一眼盯得背脊骨发凉,扯着脸皮干笑喃喃。
“万一,说不准儿,会是戏班子里,别的什么女角儿呢?”
沈顷淡嗤一声,“人都死了,倒不如等等,直接去问二叔。”
他真去问,沈延倒还不至于会替沈尧瞒什么。
沈尧跟那戏班子的男花旦不清不楚。
沈大奶奶和杜淮宴是不是真做出了悖伦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