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吸鼻翼,在沈顷不厌其烦地温声诱哄下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,只是,等先解决了杜淮宴的事,等我们安稳成亲之后,再行那‘合配之术’,行不行?”
沈二爷眉梢眼角溢上笑痕,将人搂进怀里,“好。”
只要苏黛答应了,什么都好。
不过是几日,还有什么不能等的?
子夜十二点多,沈二爷还顾及着维系在未来岳母眼里的形象,安安稳稳将小未婚妻给送回了家。
不过这晚,他深刻意识到,自己定力并非有多好,且对苏黛正馋的上瘾。
为避免在成婚前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
沈二爷决定,成婚前,减少私下来见苏黛的次数。
故而,辗转反侧至半夜,沈二爷拿定主意,还是找些正事做,分散下心思,好克制住总想见苏黛的欲望。
翌日一大清早,沈二爷天未亮时便起身,先照旧在院子里练了套拳。
朴淞也起个大早,敬职敬责地在一旁陪着。
近快两刻钟,沈二爷拳脚收势,朴淞连忙上前递上汗巾。
沈二爷随手接了,一边转身往屋里走,一边擦着额际汗珠,淡声问他。
“杜淮宴最近,在忙些什么?”
也好些日没瞧见他影子了。
朴淞不妨他突然提及杜当家,一时还愣了愣,没能接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