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世道了都,军阀头子还讲究那些凡俗礼节,合不合时宜啊?
那杀人都跟割韭菜似的随意了。
不过是看上个女人罢了,娶不娶,啥时候娶,还不是人家高兴了算?
谁又敢说个不是?
旁人怎么说道议论,当事人的确是不知道,即便是知道了,也无所谓的。
沈二爷今日心情极佳,走完了下聘仪式,当晚就在'不羡楼'开了流水席,颇有几分昭告五省普天同庆的架势。
城里华灯初上,又因为'不羡楼'的流水席,热闹的满城喧笑。
彼时,沈二爷亲自开车,载着自个儿娇美的未婚妻子,一路出了城。
车子直开到城外的河道边儿上才停下,车灯一熄,四下一片漆黑寂静。
苏黛月眸流转,扫视了一眼,身体似有意识般,往沈二爷身边靠了靠。
她裹紧身上狐裘披风,小声问他。
“小哥,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”
总不能是拉她来夜黑风高夜,荒野无人处,寻求什么不能言说的刺激吧?
苏黛想着,忍不住将脸也缩进披风狐毛领里。
她不想跟他胡来,这儿还挺冷的呢…
若是衣衫不整,再出了汗,铁定要受寒气的…
没等苏黛脑补太多,沈顷伸臂将她半揽进怀里,下颚贴住她额角,视线落在前镜玻璃外的幽凉夜色里。
“不干什么,带你出来高兴高兴。”
苏黛抿唇脸红,正要启唇说什么,却听他低沉声线噙着笑,轻轻说了句。
“来了,快看。”
看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