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侧身搂着怀里的人,嗅着她身上的清甜幽香,却觉着想的心肝儿都疼了。
眼下没了外人,他便忍不住有些动念,俯首去噙苏黛娇艳欲滴的唇瓣。
苏黛由着他亲了一会儿,察觉他手开始不老实,连忙一把抱住他手臂,语声低促打断道。
“你受伤了,能不能收收心思?”
沈顷噙着笑的眼底透出几分无奈,哑声低喃。
“不碍事,现在便能把绷带拆了,不信?拆了你看看?”
苏黛纤眉浅蹙,轻嗔他一眼,软语低轻哄他。
“我也想小哥,所以你抱抱我,别动不动就欺负人,好不好?”
沈顷想,不好。
于是无动于衷,继续扯她衣襟,“这怎么是欺负人?小哥明明是喜爱你,疼你。”
苏黛耳尖儿都红了,心下都替他感到几分羞耻。
亏这流氓说得出来
她尝试过沈顷在这事上的执拗,知道自己无法抗拒的了。
紧要关头,被折腾厉害了,实在气不过,缓过来,握着拳头用力在他背上用力捶了几下,哽哽咽咽斥叫。
“看你也没个重伤!你总胡作非为的,哪日下聘啊?!”
沈顷低低闷笑,轻咬她白嫩圆润的耳垂。
“后日,明日准备准备,后日就去聘你,嗯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沈顷紧了紧手臂,笑声暗哑,“一言为定。”
翌日晨起,趁着苏黛尚未醒,沈顷先独自去了趟沈老夫人那儿。
回来后,他一袭板正军装,坐在屋里,耐着性子等了许久。
直到苏黛醒过来,这才端起搁在手边的衣裳,走到床帏前掀开帷幔,亲自帮着她穿衣,口中温声念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