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忽被惑的思绪拉扯回来,苏黛月眸微瞠,隐约看清一些男人的没有,素白小手摸上他面颊。
“你要去哪儿?危不危险?”
沈顷微侧首,在她湿热的掌心啄了啄,将她搂紧了些,语声哑沉徐徐。
“去趟北边儿,有些事要办,不危险,你放心,最多三五日,小哥就回来。”
苏黛莫名心惊,“北边儿,是五省的北边儿,还是鲁系军那儿…”
沈系军占据淮南五省,而淮北则是鲁系军的盘踞地。
“你不用担心这些,安心等爷回来就好。”
“小哥,难道要打仗?”
黑暗里,他冷峻的眼角眉梢溢出笑痕,俯首在她香汗淋漓的额心贴了贴。
“傻了?打仗,三五日可回不来。”
“那你这么突然,是去做…”
似是不愿再与她细说,沈顷沉声打断她,“爷急着走,时间不多,你委屈一下。”
苏黛红了眼,紧紧咬着牙憋住声,握拳狠狠捶了他两下。
都急着走了,还这么赶着来欺负人!
坏胚子!
静夜里空气中暗香浮动,仿佛悄无声息,又仿佛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中汹涌澎发。
……
沈顷离开时,天色还暗着。
他坐在床榻边穿戴衣服,听见身后的姑娘梦呓般细问一声。
“小哥,几点了?”
沈顷看了眼天色,系好最后一颗领扣,扭身回过头,轻轻拍了拍她肩。
触手一片凉腻细滑的肌肤,他便扯着锦被往上提了提,替她掖好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