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目无波澜,抬手接过那只信封,前后扫了一眼,也没急着拆,只淡声叮嘱朴淞。
“去让刘达准备些午膳来。”
朴淞飞快的看了眼一旁的苏黛,低声应是,转身大步退了出去。
苏黛的视线落在沈顷手里的那只信封上。
见他拆信封的动作不疾不徐,她直便觉是军中要事,应当是需要自己回避的。
于是,苏黛不动声色地收回挽在他臂弯上的手,柔声轻语。
“我先去看看阿逢。”
沈顷眼帘低敛,下颚微点了点,“嗯。”
苏黛没再耽搁,径直提脚往苏逢的房间走去。
堂屋里没了人,沈顷步到门檐下,垂着眼将电报里的内容逐字逐句看过,面上神情依然波澜不惊。
朴淞很快自院外折返回来,立在台阶下,看着自家二爷面无表情将信纸重新折叠,慢吞吞塞回信封里举动,心头的那份紧张,莫名就压了下去。
他抬头仰望沈二爷,缓声开口。
“刘达去备午膳,一会儿就带回来,二爷在这儿吃?”
沈二爷压低的眼帘动了动,指尖捏着那只信封轻捻,声线淡淡。
“不了,备车,先回帅府一趟。”
朴淞面上神情一肃,“是。”
沈二爷眼睫轻眨,转身往苏逢的房间走去。
苏逢此时还没醒,苏黛只在床边观察了他片刻,正要喊小竹过来问两句,回头便见沈顷立在了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