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环汐盯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忍不住噘起嘴,转脸看向身旁的苏逢。
苏逢对上小姑娘这委屈巴巴的表情,尴尬的扯出抹笑,抬手挠了挠头。
“你别看我,我耽搁会儿真没什么,但是你再耽搁下去,就得自己走着回帅府了。”
沈环汐嘴角扁的更大了,愤愤地将手里灯笼塞给他,跺着脚大步追了上去。
苏逢双手拎着那只小兔子灯笼,目送小姑娘气冲冲地背影,一时无奈摇头,拎着灯笼给刘达看,苦笑道。
“这是不敢冲姐夫发脾气吧,我得罪谁了?”
刘达哈哈一笑,抬手搭上他肩,“没事儿,回头我让人把这灯笼送回帅府去,行了,咱们也走吧,太乱倒了,实在没什么好看的,吵的人头疼。”
苏逢点点头,“走吧。”
只能将那只灯笼先拎了回去。
回到帅府,已是晚上九点多钟。
苏黛洗漱过,饶有兴致地摆弄着那只扇形琉璃灯,将它挂在了落地衣架上。
沈顷自屏风后出来,一手理着亵衣宽松的袖口,见状打量了一眼那明亮亮的灯笼,一时失笑。
“你这是打算让它亮一夜?晃不晃眼?”
苏黛黛眉轻挑,侧目看他一眼,而后转身去将屋里另外几盏油灯一一熄灭。
屋内光线瞬间暗了几个度,她背着手笑看沈顷。
“这样,床帏一合,不就不晃眼了?”
沈顷被她这幼稚的行为逗笑,“图个什么?床帏一合,你不也瞧不见了?”
苏黛唇角翘了翘,抬脚走向他。
“图我高兴呗,这灯寓意好,看,上头绘着相思雀呢,相思雀,都是成双成对的~,小哥瞧着,不心生欢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