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淮宴唇线抿了抿,弯出笑弧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,你不小肚鸡肠,是我说错了。”
沈顷微不可闻地冷哼一声,依然负手立在原地,偏头去寻苏黛的身影,没再搭理他。
他们立着的地方,是离‘不羡楼’牌坊外,不远的一处屋檐下。
头顶有红灯笼,两个眉目俊朗气质不凡的男人,身边围着几个扛枪的大兵,原本就是十分起眼的。
但沈顷不说话,别管来来往往多少人打量,这角落里的氛围,也分外冷清。
谁知,杜淮宴倒像是个不甘寂寞的,默了半晌,又突然开口问了句。
“沈二,你该不会是嫌弃街上人多,太挤吧。”
沈顷挺立的身姿微不可见地僵了僵,缓缓侧脸,面无表情盯向他。
扶着杜淮宴的杜聪,对上沈二爷这冷冰冰的眼神,一时暗暗咂舌。
诚如自家主子所言。
想堂堂沈氏少帅过去,什么时候脱离了‘冷清’两个字了?
他当然是会嫌弃这地儿人太多,不适应。
心里正暗自腹诽,就见沈二爷那一眼,如冰戳子似的戳了过来。
杜聪浑身一僵,清冷的夜,被沈二爷盯得后脖颈子一凉,就听沈二爷语调冷平毫无波澜地开口。
“没个眼色?这地儿是你们家这位该呆的?还不扶他回车上去。”,说着,沈顷又淡淡睨了杜淮宴一眼,语声徐徐,“省的杵在这儿碍人事!”
杜聪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,也没敢吱声,拿眼看自家主子。
杜淮宴眼睛看不见沈顷的冷脸,耳朵仿佛也没听懂他语气里的嫌弃。
他笑意温吞,好脾气的弯起唇角,接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