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看向龙王庙里,能瞧见杜淮宴风姿清挺的背影,似是正在吩咐人点香。
朴淞瞧见自家二爷眸中暗晦莫测的神色,下意识压着声上前半步。
“二爷?”
“黛黛说她曾来过这龙王庙。”
朴淞眨眨眼,没吱声,继续默声听着。
“杜淮宴也年年来。”
朴淞听到这儿,默默回忆了一下,方才杜当家,跟苏姑娘,也没什么异常反应啊。
二爷这是何意?
沈顷冷不丁唤了他一声,“朴淞。”
朴淞连忙收敛心思,应了一声,“唉!”
“去查查,黛黛裁缝铺的布匹,可是从杜家布庄里上的。”
“哦,是,属下这就安排人去。”
他抬脚要走,听自家二爷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顺便去看看苏逢,探探他的话,看杜淮宴见过他没,又说过些什么。”
朴淞正了正脸色,“是,二爷。”
朴淞走后,沈顷便立在龙王庙外,静静看着里头的人。
龙王庙里
杜淮宴心无旁骛地将香插好,而后双手合十,阖目缄默。
他的随从一边拎着藤篮往案桌上摆供品,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,他就像是杜淮宴的眼睛,瞧见什么,便小声提醒自家主子:
“大爷,沈二爷在庙门外等着您呢,他好像一直在看您。”
杜淮宴没有接话。
直到缓缓睁开眼帘,合十的双手也徐徐放下,这才浅浅牵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