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朴淞立在门外禀话,“二爷,晚膳摆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顷淡淡应了一声,揽着苏黛轻轻抚了抚她纤细的脊背,声线低沉。
“能不能走?爷抱你?”
苏黛一点儿没客气,手臂抬起,搭在他肩上,吊着眉梢眼角语声娇气。
“先把人撵出去吧,我可不想让人眼巴巴盯着看,再说我恃宠而骄。”
沈顷唇角扬起的弧度微不可见地颤了颤,下颚点了点,依言起身出去打发人。
等外屋静下来,他重新返回里屋,苏黛还搭着腿坐在榻边,脚尖儿还百无聊赖地晃啊晃。
那自在的姿态,实在瞧不出有什么身子不适的。
沈顷心下好笑,倒也乐的惯她一惯。
走上前,径直将她打横抱起来,长腿阔步往外走。
“有句话说得好,恃宠而骄,爷乐意宠你,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娇气,没什么怕人看的。”
苏黛双手挽着他脖颈,闻言眼尾轻斜他。
“我还没消气,你可以继续哄,接着说,我听着呢。”
沈顷唇角牵起低低失笑,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将苏黛放在桌边坐好,他才挨着她身边落座,随后捡起箸子,笑睨苏黛一眼。
“嘴上说再好,也无济于事,爷不说了,做给你看。”
“来,你辛苦,爷喂你。”
苏黛满眼嫌弃轻瞥他一眼,双臂环抱,腰背挺的端端正正,眉梢眼角吊出傲娇之色,精致的小下巴扬起,心安理得地张嘴,吃下他递到嘴边的一箸子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