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儿素美,唇瓣娇艳,眼眶通红,眼尾还淌着干涸后的泪痕,瞧着可怜极了。
好在…
好在心口起伏平稳,腮面粉嫩,瞬间让他安了心。
窗外朴淞的咳嗽声还在继续。
沈顷烦的眉心微皱,掀开锦被坐起,回身轻轻替苏黛掩好被角,而后捡起衬衣和军裤,赤身走出床帏,大步走到窗边,低沉开口。
“别咳了,送热水来。”
朴淞一口气堵回去,连忙唉了一声,轻声回道:
“热水,属下这就让人送进来。”
听他脚步飞快的走远,沈顷立在矮榻前,抬手捏了捏眉骨。
混账!
简直是气昏了头了
想着苏黛被自己折腾成如今这样,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,脑海里只剩她哽咽轻啜饱受欺负的可怜模样。
也不知道伤没伤着
越想心里越不安。
沈顷回头看向床帏的方向,顿了顿,再次提腿走了过去。
轻手轻脚掀开床帏,他单腿屈膝跪在榻上,看了眼苏黛沉睡安宁的小脸儿,悄悄掀开她身上锦被,视线飞快的打量起来。
眼前的画面令沈顷喉头发紧,娇嫩的人儿,仿佛饱受摧残过,身上没一处完好的瓷肌。
视线最后落在浅绯色床褥上那几片刺目的血迹,他瞳孔缩了缩,下意识抬手想要检查苏黛身子。
指尖刚搭上她纤细的小腿,便听见外室有开门的动静。
沈顷眸色幽深,一把将锦被扯过来掖好,随后掩好垂落的床帏,便听见朴淞立在里屋的屋外低声禀话。